“嬷嬷莫怪我一个晚辈说长辈闲话,当年如何,我也不知道。”
“但在那天,杨氏能利用到祖母这件事,老姨娘的求情定是起到大作用的。”
“要说杨氏终于发现祖母慈善好利用,应该说,老姨娘才是最了解祖母性子的人。”
“她只要适时推拉一把,祖母的态度就容易转变的。”
“祖父不在了,祖母对老姨娘失了防备。”
“但是祖母也忘了,嫡房的财富和权力,庶房也是有机会瓜分的。”
“杨氏无子,老姨娘有,还有嫡长孙呢。”
陆微雨最后一句话,让常嬷嬷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些年,二叔除了未领爵也不是家主,可以说伯府权势和财富,他就是父亲之下的第一人。”
“再往下看我这一代,西府里三兄弟,铮儿却只有一个。”
“若不是我占着嫡长女的身份,又是老祖宗教了五年的,才勉强可算一个。”
“比人丁,我们嫡房比不过庶房,若父亲有个什么,偌大产业会轮得到铮儿吗?”
“这是我藏在心中最深,连父亲我都不敢提一句的隐患。”
“嬷嬷也莫与祖母说,不然以祖母的性子怕是……藏不住事儿,又得忧心重重了。”
“我说与嬷嬷,只是想让嬷嬷平时注意些老姨娘,别让她将祖母给哄了。”
“至于芊芊的亲事,其实在她及笄之前都还有时间,何必现在就急着定下来?”
“若芊芊真心学好了,将来说亲不比现在有优势?”
“现在她在姐妹们之中都是名声不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