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雨低头看了看手中剩下的银票和一堆碎银子,顿时欲哭无泪。
“人家想多盘几家铺子,还想买几座宅子来着。”她委屈巴巴地解释。
“知道你不想浪费这一趟出门的时间,想将这条路上要办的事情都一次办了。”
“但你要知道贪多嚼不烂,铺子盘下了还要张罗起来,将来还要巡铺。”
“你只顾着计划完善、分工合作有效率,可你想过今年你花掉了多少本钱没有?”
“就先不说林胜华那边能凑足多少钱来,总归得有好几万两了。”
“你给另两个管事各三万两,这儿刚分掉十八万两,就是二十四万两。”
“也就是你今年在各处盘铺就要花掉纯本钱三十万两,当年你父亲做买卖也没这么大手笔。”
“这还没算你要进货的本钱,一次投入这么大,何时回本?”
“你的初衷不应该在得意忘形中走偏了。”
“嗯,今年桃花醉应该能从作坊自己囤货,但石榴酒呢?”
“采买石榴可是一大笔本钱,作坊可没这本事囤货。”
老祖宗的话,让陆微雨低了头不敢辩驳。
虽然她知道此行不会有问题,这钱投入了不会亏本。
但老祖宗说得对,确实今年迈出的步子有些大了。
几十万两本钱投入进去,也就是有父亲给钱做后盾。
不然要达到这个大量拓铺规模,她绝对不可能在一年内完成。
“知道了,那我留着两万六千两做盘缠吧。”
“一会儿还要分给宋二叔和田大叔共一万两,剩下一万六千两,我们这一路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