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大半年来他一直在北线和东线忙碌。
回来后又巡铺、查帐、清点各处库存,还没空去找悟天对帐呢。
当然也不怕人家弄假帐或是拖延分帐。
不说各处铺子,也有大半铺子的人手,都是老祖宗出的人。
开铺成本是归云禅师的,铺中管事则是老祖宗的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何况归云禅师是大小姐的太师叔,会亏一个晚辈?
也因此,他并不着急去收这笔钱。
想着冬月将帐算好,年关前能将春季、夏季、秋季的钱收回来就行了。
归云禅师那边一年里又拓了不少铺子,也要本钱分担。
他将这些意思说了,陆微雨点头。
“这事儿是悟天师兄在管,若他说不够钱现在付清,能付一些缓缓咱们的帐目压力也好。”
“哪怕只有春季的收到钱也行,年关前能将夏、秋季的收到就好。”
“等正月过了或是端午节前,再收回冬季和年关生意的钱,也无不可。”
“毕竟是合伙买卖,他们担下了所有本钱,适当放宽些时限,给他们缓缓压力也是人情。”
“北线那边也是一样,看能收回多少就收回多少,只要帐目先理清楚就行了。”
“年内不再拓铺了,分红的钱收回来后先登帐,再交到我这里。”
“我要还父亲借与我的那二十二万两。”
“父亲给我钱是不要求我来还。”
“但我毕竟是用来拓铺用的,就算是借的本钱,当然要还。”
“帐房记帐,应该也是记的东家投入本钱,算各铺各庄子的分摊恐怕要许久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