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珠子确实好看,你真舍得送我了?”陆微雨突然轻声开口。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不送你难道你还打算给钱?”萧云璋不悦地蹙眉。
“我可没钱!”一提到钱,陆微雨就急了。
她将手覆住手腕,生怕他将珠串再要回去的戒备表情盯着他。
“我觉得这么贵重的珠子,还是别随便戴在手上了,太招摇。”
“我回去收起来,平时在家戴戴,可行?”
萧云璋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就是一颗栗子敲在她额头。
“这不随便你!”
他转身,又将放在桌上的酒杯端起来,将里边的石榴酒喝干,再将酒杯放在桌面上。
“我走了,你记得把窗子关好,把酒杯拿去给余爷爷。”
“还有,我十五也不一定得空,茶楼就不去了。”
“以后有时间了你回请我,做为今天我专程跑来一趟的谢礼。”
他轻声说完,人已在楼梯上。
“嘿,你这人……真的是!”
“谁让你大晚上把窗子打开了!”
“谁让你把酒杯端楼上来了!”
“还要我收拾!搁这么多东西给我,我忙得过来嘛我!”
陆微雨见他说着话就跑了,突然冲到门口就嚷了起来。
楼下一片安静。
她无语地撇了撇嘴,只能回到室内收拾起来。
等她关好窗子,收好装金叶子的袋子,就抱着那只锦盒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