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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似乎很期盼那一天,”傅奚亭盯着她的目光带着打量。

江意耸了耸肩:“我想过平常人的生活。”

傅奚亭淡淡一笑,弯身将手中杯子放在茶几上:“怎么办呢?可江家人不这么想。”

“江小姐生于囫囵,是跑不掉的。”

傅奚亭靠在沙发上,缓缓摇头,望着江意的目光带着几分可惜。

那种怜悯,近乎难以掩藏,江意看着,指尖微微泛白。

傅奚亭就是那种站在食物链顶端俯瞰芸芸众生的人,而江意,在他跟前,就是一个苦苦挣扎却又没有出路的人。

他们二人的状态,像极了猫和老鼠。

“傅先生何必呢!首都大把的女孩子都想陪你玩儿,何必找我这么一个没出校门又对你没有丝毫帮助的人又上不了台面的人。”

傅奚亭倒也是不掩藏:“江小姐就没想过?傅某看中的就是你的上不了台面。”

江意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端着杯子的手都有点儿颤。

傅奚亭这种男人站在权力巅峰,见多了生死之事,如他这种人,要的是一个可以绝对掌控的对象。

而不是一个放在身边的不定时炸毛。

“傅先生就不怕这几年我翻出什么风浪来?”

江意说这话时,内心是有恨意的。

这个世界对女人太过苛刻。

你事业有成样样出色有人希望你下台,倘若围困于家庭亦有人打你的主意让你让你不好过。

傅奚亭是这种人的典型。

为何如此说?

江意只见他缓缓伸手,敲了敲茶几,茶几下一只肥成圆球的猫缓缓的蹭出来,蹭到傅奚亭脚边,仰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