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江意,陷入了纠结中。
女儿已经死了,还能好到哪里去?
可眼前人,也是她的女儿啊。
而依着这段时间江意与傅奚亭的相处来看,这段婚姻确实不差。
她的纠结在江意的眼眸中反复流转。
许久之后,江意微微伸手握住了伊恬的手背,低垂首,像是在做极大的挣扎与纠结。
薄唇被贝齿咬出层层痕迹:“我会尽力过的幸福,因为我不仅是我,还是你女儿。”
伊恬呼吸一滞,盯着江意的目光渐渐被水雾蒙住。
餐厅里,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
而此时,卧室内,傅奚亭一声惊慌的意意打破了这份无声的沉默。
半梦半醒中的人一翻身突然发现人爱人不在。
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一声惊慌的意意脱口而出。
江意背脊的僵硬瞬间被傅奚亭的这句呼唤给冲散了。
大抵是不想让傅奚亭看见二人此时的摸样,她选择松开伊恬的手进屋子。
“怎么了?”推开房门就见傅奚亭靠在床头,浑身蕴着一股子邪气。
“去哪儿了?”男人嗓音暗哑。
“喝水去了,在外面跟妈聊了两句,”江意温声回应。
半掩着的门,要关不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