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我随意就好。”
傅奚亭始终情绪淡淡:“不麻烦。”
主要是他有预感且做好了准备今日要与邹茵促膝长谈,喝别的未免单调了点。
水壶的呼噜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响起,邹茵沉默了一番,才道:“江医生最近在实验室闭关做实验,所以今日是我一人前来。”
傅奚亭点了点头:“大家大国排在第一位。”
大家大国排在第一位,这话,江芙也说过,只是——她仍旧是有院埋怨的,只是这埋怨藏的深罢了。
今日,傅奚亭口中冒出这句话,邹茵内心深处泛起了苦涩。
“芙芙也这么想吗?”
芙芙?
哦、他妻子。
称呼的转变傅奚亭已时间没反应过来。
结婚之前,傅奚亭觉得自己是个孤家寡人,亲爹去世,亲妈不像个妈。
结场婚,还带买一送二。
愣是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傅奚亭拿起竹镊子将茶叶放进茶壶里:“她从未跟我提及您的不是。”
傅奚亭这话说的机器中肯,从未提及过她们的不是,但也从未说过他们好。
若非那日伊恬跟江意林间散步时的闲聊,他根本就无从知晓原来她爱人的童年是这样,这样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