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奚亭答:“看就看见了。”
江意凝着傅奚亭,恨不得此时此刻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钢筋,直男!
傅奚亭这话本说的是无意识,一问一答也没什么不妥当,可江意想刀他的眼神是无法忽视的。
“害臊?”
江意心想,傅奚亭其人,我是没有这张嘴,应当会更帅气。
可惜了,好端端的一个男人长了一张嘴,煞风景。
“乖,不碍事,一会儿我来清理。”男人轻言细语安抚她。
江意本以为,也就是一句安抚罢了,可转头,她收拾好自己出来时,便见傅奚亭掀开了床单,拿着半干半湿的毛巾擦拭着床垫上的血迹。
认真处理狼藉。
那一瞬间,江意脑子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
她仍旧记得年少时来例假弄脏了床单,邹茵虽未曾苛责她,但也说过如此一句话,让她小心些,因为洗床单太浪费时间,而她又恰好很繁忙。
而此时此刻看着坐在床边的傅奚亭认真处理血迹的模样,内心免不了会动荡。
一个年少十分没有被人细心呵护过的女孩子成年之后遇见这样的一个丈夫,难免会将它拿出来与以前的那些人做对比,二者对比之下傅奚亭又是个十足时的赢家
傅奚亭呀傅奚亭,真真是谋心好手。
江意缓步走过去,站在男人身后,伸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下巴落在男人的头顶,如只小猫似的,缓缓地蹭着。
傅奚亭手中动作一顿,真丝睡衣穿在身上,卷起的袖子一副随时要落下来的模样:“换好了?”
江意嗯了声。
“去客房再睡会儿?”男人看了一眼时间,温温柔柔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