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打量琅郡王的神情变化,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郡王殿下,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倦哪能看不出孟西洲心里的想法?
但他没法解释,只能简单粗暴地回了句。
“与你无关的事情少管,快把东西收拾干净。”
孟西洲立刻闭上嘴,不敢再问。
他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提着食盒飞快地溜了。
萧倦正了正神色:“余小姐,你过来一下,本王有件事要与你说。”
余袅袅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什么事呀?”
萧倦不得不侧过身子看向她。
“今儿你在审讯室里画的那些画,本王都看过了,你画得很好。”
余袅袅笑得眉眼弯弯:“嘿嘿,我也知道我画得很好。”
萧倦:“……”
这女人是真的完全不知客气为何物啊!
他镇定自若地继续道:“洛平沙跟我提了个方案,他希望能够在正法司内推行你的那种画法,这件事需要你帮忙。”
余袅袅:“您是希望我去教人画画?这没问题啊。”
萧倦有点意外。
这年头任何一门技艺都是珍贵的。
可余袅袅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一点似的。
不论是厨艺,亦或是绘画,她都能轻而易举地教给别人,完全不担心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这种事发生。
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大方?还是该说她憨傻?
好在萧倦不是那种会喜欢占人便宜的,他正直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