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轮到送葬队伍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秦钧双眼红肿,满脸的络腮大胡子,双手紧紧抱着牌位,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俺是从外地来这儿做生意的,没想到俺爹忽然染上恶疾去世了,他老人家生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落叶归根,俺得送他回老家,求各位官差大哥行行好,快些让俺们过去吧,俺给你们磕头了!”

说完他就屈膝下跪,脑袋哐哐撞地。

官兵们却不吃这一套,不仅要查看他们所有人的路引和行李,还要打开棺材查看。

秦钧劝阻无用,最后只能装作万分悲愤的样子,任由官兵打开了棺材。

棺材里面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老人尸体。

官兵们什么都没查出来。

他们并未就此作罢,随后又拿出通缉令,开始挨个对比送葬队伍里的人。

首当其中的就是秦钧。

秦钧站在原地没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不停地喊爹。

原本他的眼睛跟通缉令上的刺客眼睛一模一样。

可现在他双眼又红又肿,完全变了形,与通缉令上相差甚大。

官兵们左右对比,竟是没能认出来。

送葬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一样,全都哭得双眼红肿。

官兵们对比了一圈下来,没找到一个相似的人。

秦钧以为自己蒙混过关。

却不料其中一名官兵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