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魏灼胸前的挎包里,露出小脑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起来。
魏灼走入一家店铺随意买了一些什么,然后询问任家怎么走,店里的伙计立马就给他指明了路。
为何不问街上的行人,概因现在广泽镇是外来人大于本地人。
魏灼慢悠悠地带着陈水心步入任家的家族聚集地。
到了任家的地盘,他便可以随意拉一个人询问任夏飞的父亲的住址了。
那人听见有人问任夏飞父亲住哪儿,猛然间有些不自然,指了前方的路就走了,到最后好像都快跑起来了,连问都不问魏灼是来干嘛的,就是想要赶紧躲开魏灼。
陈水心眼里充满兴味,她知道又有事了!
魏灼摸了摸陈水心毛绒绒的脑袋瓜子,稳健地朝任父住的地方走去。
魏灼走了没几步,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尖利的妇人的大呼小叫的声音,“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死在泽地里,为什么要回来拖累阿光?”
“你们看看啊,阿光对他爹多好啊,解毒丹、益气丹能吃的,都给他吃了,都是白吃了,一点用都没有。”
“我家阿光怎么这么可怜,家产都给这老不死的买了丹药,以后要怎么修炼啊?”
“老天不公啊,任夏飞那个贱人生的就可以拜入华阳宗,为何我们阿光不行?都是你这个偏心的老汉!”
“快,把他扔出去,让他去找那个贱人生的种!我们养不起了。”
任父无力的瘫在地上,也根本不想去反驳那妇人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