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好似华阳宗秀山峰弟子魏灼”,黑衣男子又补充道,“其父为秀山峰峰主魏崇光。”

青年放在堂前桌子上的手,曲起两根手指不断地敲打着桌子,黑衣男子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才听到青年说话。

“现在还动不得魏灼,你们也先撤了吧。”

“你带着你们小队回去到三长老那领罚吧。”

黑衣男子心下一惊,他们这些人就是被三长老训练出来了,自然知道这句‘去三长老那里领罚’的含义,不脱一层皮基本上出不来了。

但黑衣男子不能反驳,也不敢反驳,“诺。”

黑衣男子退下后,一名穿着粉红色衫裙的十五六岁少女端着一杯茶水从侧旁的门里走了出来。

“公子,我们不管钱书了吗?我们培养了钱书很久,他可是知道了我们很多事。”少女的嗓音柔嫩。

“还有那个什么魏灼,他坏了我们的事,为何不能动他?”依她看来,直接把那个魏灼解决了,所有事情都将会迎刃而解。

青年端起茶杯亲抿了一口说道,“打了小的惹来老的?这可得不偿失。”

“钱书啊”,青年人顿了顿,似乎很不满意钱书办的事,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那这样,他也只能忍痛割爱,抛下钱书了,“他的儿子在我们手上,这件事也只会到他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