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知晓他必定会飞升失败,才会如此的大公无私、放浪形骸。

“延智师叔”,大悲寺的守门人看着延智在寺门前发呆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延智回过神来点点头问道,“我的师父在寺里吗?”

守门人点点头,“空智师祖一直都在寺庙中,并未出寺门。”

延智深吸一口气,直奔师父空智的跟前。

空智在大悲寺的住处是在寺内深处的小殿内。

空智很是悠闲地靠坐在桌旁,桌上摆着算筹。

空智见着延智突然出现,也没有惊讶,好似他早已知晓了似的,他朝延智招了招手,“过来吧!来帮我看看!”

延智给师父行了个礼,就非常乖巧的听从师父的话,坐在了桌旁的空位处,认真地看桌面上的算筹。

这是师父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初时,他还觉得十分简单,可是没想到这简单的东西还蕴含着深刻。

他抛开心思,看向桌上摆的算筹。

“怎么去了几天就回来了?”空智大师语气平淡地好像是在问今天做早课了吗?

延智低着头,心却慢慢平静下来,“师父,我有一事拿不准。”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