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立马安抚陈水心,肯定陈水心的期望,“《魏氏炼器术》博大精深,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参透的!”

况且他可是留了好几手,不仅没有把擎天鼎的方法交出去,而且连阵法书也被他隐藏下来。

他从小就被魏崇光逼着学习各类的阵法,而这本适合刻画在灵器之上的阵法书他也没有给蓝景止。

他猜想蓝景止会先学习阵法,接着才会尝试用一般的阵法直接刻画在灵器之上,这一段时间就得用上很久了,聪明绝顶如他,在他一同学习炼器术和阵法术的时候也耗费了许多的精力!

蓝景止更是要重头开始学,他只期望蓝景止在阵法之上并无天赋,那就是帮了他们的大忙了。

如陈水心期望,魏灼的最好推测,蓝景止正在吹胡子瞪眼地疯狂学习阵法术,可是进展颇慢!

这阵法术学的,让他都以为自己变成了他那好大徒弟王无忧去了!王无忧的炼器天赋就像是他的阵法天赋一般!

蓝景止回想起那时候他对着自己的好大徒弟破开大骂的情景,让他不自觉地羞愧,实在是骂了也没用啊!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啊!

可是他又无论如何拉不下脸皮出关去拜那梵花界的阵法大师为徒,他这一动作,估计整个梵花界里的人都会觉得他疯了,连他的好师兄,第三脉脉主都会强行把他从阵法大师那里绑回来吧。

蓝景止私下觉得如果向那新收的便宜徒弟学习阵法术,丢面子不说,他也不认为这个便宜徒弟的阵法术比他强多少。

所以他只能在洞穴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慢慢地参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