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光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魏灼可是来过这梵花界,比他了解多了,没什么不好放心的。

倒是陈水心很是细致地送了魏崇光一块玉简,玉简上面有她在梵花界上的一些所见所闻,可以帮助魏崇光快速的融入梵花界,使得他看起来不那么像外来的小界域出身修士,以免被人糊弄欺负。

看着魏崇光远去的身影,陈水心才问道,“小镯子,你是觉得王鸣变了?所以才把你爹支开?”

她知道魏灼走一步算三步,喜把将来可能发生的事都掌握。

魏灼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王鸣变了与否,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应该的。且凭借父亲的能力能在梵花界站住脚跟。”底牌与秘密都得藏好。

“我们也走吧!”魏灼带着陈水心和秀秀慢慢地往王家地盘而去,打算沿途去打探打探关于王家和炼器联盟的事。

从无关的人嘴里,虽然不能打探出事件的全貌,但总能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剥茧抽丝,就能发现他想知道的一切。

炼器联盟作为近几百年由几大世家另扶起来的对抗炼器谷的组织,还是很得广大修者的关注的。

在魏灼等途径的一处城市酒楼里,陈水心便听见那些修士毫不在意的议论纷纷。

“要我说啊!炼器联盟能够度过初生,进而成长起来,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炼器谷的忽视!若是炼器谷发起狠来,在炼器联盟最开始的时候就进行打压,想来现如今早就没有什么炼器联盟了吧!”

“哎,吴道友说得对!现在炼器谷再想打压,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