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让我承认什么错误?”
苏建民看这些人不顺眼,努力想忍着,但咽不下这口气。
“好哇!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一众学生们让出一条路,指着他们身后,“你看看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指控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机械厂厂长的工人,他们每天勤劳努力,兢兢业业,却被你逼得离职。”
大伙儿朝学生们指的方向看去,不少老员工立刻认出了他们,惊讶道:“那不是李老四吗?金工车间的,其他人也都是之前金工车间的啊。”
新来的工人们小声朝老员工问:“他们是谁啊?”
“之前咱们工厂里的工人,后来因为苏厂长说不包吃了,他们不满意,就离职走啦,咋回事儿啊?他们这是干啥?跑回来就算了,还带着一帮学生来闹事儿。”
好些从乡下来的工人说:“还想包吃啊?咱们现在农村的食堂都不包吃啦。”
“是啊,之前是说免费的,大家吃食堂不要钱,把我家唯一一口大铁锅也收走啦,结果吃了不到一年就没东西吃了,说吃饭要靠自己,不能养成懒惰的习性。”
说到这儿,他感叹,“家里啥都没啦,赚的工分也不够吃两口饭的,幸好机械厂愿意要我,一个月十八块,我省着吃只要花五块,还能寄十三块钱回家给我娘和妹妹吃饭呐。”
好多人和他情况差不多,觉得工厂愿意收自己当学徒工已经很知足了,从没想过要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