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听着里头的哭声,着急打开门。

“厂长夫人,是我啊,呜呜呜……”王秋兰哭着走向她。

锦宝皱了皱小眉头,起初还有点儿困惑,但仔细一回想便记起了王秋兰。

“妈妈,”锦宝晃了晃妈妈的手,“她是咱们在火车上见到的阿姨呀,还分了我橘子吃。”

经小丫头这么一提醒,白露想起来了,“哦,是你!你这是……”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黝黑粗糙了,十指也全是茧。

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可看上去苍老得不像话,像快50岁了。

苏建民忙走到媳妇儿身旁,说了王秋兰和她弟弟之前遭遇的事情,“他们被抓走的这几个月一直在石料厂里搬石头,哎呀,真是可怜。”

听丈夫说完,白露心里对王秋兰十分同情。

看了一眼赵峰,她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怪不得他交不出结婚证,原来他和那个同他住一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夫妻关系。

“厂长夫人你给我评评理,呜呜……我做错什么了,他要休我?哪有这样的事呀?当初娶我,他想娶就娶了,现在要休我,难道也想休就休吗?”

赵峰红着脸,“我没有要休掉你,我是要和你离婚,离婚,你懂吗?”

“有什么区别?以后我回村子,所有人都会笑话我,说我没男人要,被老公休了,你让我怎么活呀?你这就是逼着我去死嘛,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