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好好捋了捋,永远高冷端着的是沈御唐,暴躁小孩是沈御之。

她对沈御唐动了心,大概心里那点恶趣味,就喜欢打破高冷大佬那种隐忍克制。

但对沈御之不一样,就像看一个有问题的偏执孩子,知道他精神有些问题,所以一直很包容。

在安宁因为报仇疯狂的时候,她不愿意让其他人靠近,唯独沈御之和安瑜可以,因为她觉得他们都是有问题的孩子。

安宁挣扎,想挣脱手去写字。

她想把这些关系,清楚的告诉沈御之。

然而,见她挣扎得厉害,沈御之脸上的偏执委屈越来越重:“你为什么只喜欢他不喜欢我,我本来就是为你而生的,你为什么不能也喜欢我?”

是啊,这个人格,本来就是为了安宁而生。

所以他的眼里只有安宁。

安宁摇头,感情这种事,怎么可能喜欢两个人的。

挣扎中,安宁咳嗽了起来,她这刚退烧的病号,哪里能激动

因为激动,这次咳得很严重,喉间撕裂的感觉又来了,嘴角竟有血溢出。

沈御之顿时像被惊吓了一样放开手,连忙给安宁拍背顺气:“怎么了,你怎么了?别吓我。”

安宁的手终于得到自由,她拿起落在身上的纸笔,写到:“沈御之,我是沈御唐的妻子,我可以把你当成朋友或者弟弟,但我不能喜欢你,你也不能对我越界。”

“为什么不能,阿宁,你以前答应过我跟你一起生活的,你不能骗我。”

安宁皱着眉继续写到:“一起生活,我也只是把你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