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女仆私下找到我哭诉,说西恩先生不满汤里有洋葱,可明明两个月前,西恩先生让她以后都在汤里放洋葱的啊。”
“这不是闹吗?我一开始啊,还以为西恩先生的财政情况出了问题。结果他反手又聘请了更昂贵的仆人与管家,真奇怪。”
“不让汤里放洋葱?”巴菲面色微变,“还有其他类似的变化吗?”
“您说什么?”落魄男人没跟上他的话。
“我的意思是,西恩有没有其他前后矛盾的行为,突然改掉的习惯?”
“呃,我想想啊,”男人喝多了酒,脑子有些混沌,半晌才翻找出对应的记忆,“还真有,除了口味有点变化,他的书写习惯也不同了。”
“他从前最爱用新式的钢笔办公,政治圈子里流行这个嘛。但从某一天开始吧,他就只用旧式羽毛笔了,就穷人家、老人家才用的那种。”
“具体是什么时候?能确切到某一天吗?”
“啊这,”落魄男人有些不耐。
巴菲从怀里摸出三枚银磅推到他的手边。阿兰娜给他的经费当然不止这么多,但为了这点消息给出惊天的价格,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嘿嘿,”落魄男人拿起银磅摸了摸,似乎在掂量他们有没有掺假,“你们可不能往外说啊,当时西恩给了我们一笔遣散费,还让我们签了什么保密协议的。”
“我记得就是三年前的四月前后吧,他突然发生了这些变化。我知道你们在猜测什么啊,”落魄男人瞥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