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姜烛就是情急之下为了自保,才编出这一套瞎话来。

但别说,她这一副纯洁无害模样,说出如此骇人的话时,竟意外的有些诡异的可信度在里面。

“艹!这样啊!”潘福啐了一口痰,“老子险些还真给这小娘们给唬住了。”

说着,又狞笑起来,作势就要摸姜烛的大腿:

“我管你喜欢吃舌头还是喜欢吃耳朵,反正今天在这里,被吃的人,只能是你!”

“不过放心,哥哥我人帅心善。”

“只要你不挣扎,哥哥是不会对你动粗的。”

“但你如果不识抬举的话,那哥哥就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本以为,姜烛的瞎话被拆穿了,她肯定会绷不住害怕。

但不是。

她不仅不害怕,反而身子前倾,视线对上潘福伸过来的手。

也不知从哪儿顺了一把水果刀,一边把玩,一边笑得温软可爱:

“哥哥的手真漂亮。”

“看上去美味极了。”

“本来这两天,我就想尝一尝炖人蹄,但一直没找到满意的手。”

“哥哥这手,我简直太满意了!”

潘福一抬头,就对上姜烛真诚欢喜的眉眼。

即使说出如此恐怖的话,她笑容和声音依旧软萌可爱,神情闲适得像是在说:

“呀,今天天气真好,吃个冰淇淋吧。”

潘福分明知道,对方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但那张可爱的脸,配上这些惊悚的话,冲击力太大,实在是过于瘆人!

每一声哥哥,都像是在催命。

他手哆嗦一下,终于还是在没摸到姜烛大腿前,就收了回来。

他莫名有一种预感,如果他敢碰姜烛一下,她手里那把刀,就会径直插进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