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刚才是在干什么?”
姜烛脑子飞速运转:“唔,是这样的,刚才吧……”
她果断指向路蕴川:“刚才他说,他蒙眼削苹果可厉害了,巴巴要给我们演示一下,谁承想,他居然有帕金森,一个手抖,刀就朝我飞过来了。”
众人:“?”
“呜呜呜,我好害怕的来着。”
说着,抹了几滴不存在的泪水。
那叫一个委屈巴巴。
那叫一个可怜兮兮。
那叫一个受害者既视感。
谢父:“!”
你害怕个鬼!
不过,姜烛似乎很忌惮七爷?
懂了,姜烛是七爷从监狱里提出来的,能不能外出全指望七爷相助,难怪在七爷面前,她会如此收敛了。
见有人能制住姜烛,谢父狠狠松了口气。
连背脊都挺直了不少。
祁霁当然不信姜烛的说辞,却还是问道:
“没受伤吧?”
“没没没。”姜烛伸出手,“你看,干干净净的!”
还好是没受伤。
否则真受伤了,即使没伤口,祁霁也能看出她受伤了。
确认她没受伤,祁霁脸色虽然还是难看,但情绪稍稍还是平稳了下来。
“下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记得躲开。”
姜烛立马乖巧地应声:“嗯嗯!”
见她如此乖巧,祁霁的眼神这才稍稍柔和了些许。
一旁的路蕴川慢悠悠摘下眼罩,眼神略带几分审视地看向祁霁。
这人什么来头,居然能叫姜烛不顾迎合他的人设,瞬间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