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玉琊,作为高冷病重的娇弱学神,居然一句推辞都没有,反而还算是有些高兴的接过了拖把:

“好。”

说罢,转身就去洗拖把去了。

秦天当场就懵了。

满肚子的否早恋说辞,卡在脖子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这时,姜烛才转身:“你刚才说啥?”

秦天嘴唇嚅动,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没。”

怎么看,这两人都不像是在恋爱啊!

不对,传闻还是有点真实存在的。

——谢玉琊被姜烛威胁压榨。

哦莫,这小子,怪惨的嘞!

想到这里,秦天默默为他点了根香,继续扫地去了。

五分钟后,谢玉琊满身是水地拿着拖把回来了。

他浑身湿漉漉的。

像是刚被水揍了一顿。

而他手上的拖把,却干滋滋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拖把洗了他。

“姜烛……”他看向姜烛,委屈巴巴。

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姜烛,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一愣:

“你咋了?”

去厕所被人打了?

谁啊!

big胆!

“我……”谢玉琊挠挠头,尴尬低下头,“那个啥,我没洗过拖把。”

换句话说,他不会。

姜烛:“!”

拖地都不会?

拖地这种事情,不是打小就在学校训练了的超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