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

如芒刺背!

此刻,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问题:

谁把白辰这丫请过来的!

不知道这丫嘴巴跟开了光似的,见谁咬谁吗?

这么重要的场合,让他来干啥!

让他来干啥!

等一下。

该不会是敌对阵营,专门把这丫请来膈应他的吧?

铁了心不让他好好过个生日呗?

想他,这一大把年纪了。

他容易吗他!

他容易吗他!

谢玉琊若有所思地看了白辰一眼。

他似乎听人说过,白辰恨毒了姜烛。

可为什么,他现在要为姜烛说话?

“白辰,怎么跟爷爷说话呢?”一旁的白二叔冷声道,“你爷爷刚才也说了,他是看齐家可怜,才会让利给齐家,生意上的事情,你懂什么?”

此话一出,白老爷子脸上立马做出一副慈爱又宽厚的模样。

恨不得立马赞同的点点头。

虽然他并不是宽厚的人。

但他不要脸啊!

即使现在最想弄死白辰的人就是他,可面上,他却做出一副全然不计较的摆了摆手:

“哎,跟他一个孩子说这些做什么?他年纪尚小,童言无忌罢了。”

众人:“?”

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