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那些浩如烟海的知识,从时间的洪流中,散漫又无意地从她身边路过。

每一种见解,都让她有更深的体会。

最喜欢,是根据自身生活的限定,框住了某一个自以为最正确的见解。

她没有想要限制任何东西。

所以,都喜欢。

姜烛笑:“阮软,想读哲学系吗?”

“不想。”阮软闭上眼睛,“我爸爸说,这个专业出来,不好找工作。”

姜烛抿唇。

等到放学时,秦天一脸奇怪的凑到姜烛跟前:

“姜烛,今天好奇怪,好多人都躲着我。”

“我一问原因,他们就摆手说没有,转身就跑。”

“我有那么吓人吗?”

姜烛顿时满意了。

原来,不止是她一个人觉得奇怪啊。

“但后来一个铁哥们跟我说,是因为你。”

姜烛:“?”

“他说,只要我跟你关系好,他们就不敢靠近我,姜烛,你背着我干啥了?”秦天琢磨了一下,“你该不会仗着自己力气大,背地里欺负同学收保护费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看姜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责问和痛心,顺便还将阮软往旁边拉了拉,生怕她污染到阮软。

“姜烛啊,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做人还是要讲良心的啊!”

姜烛:“……你觉得,我有缺钱到要收保护费的样子?”

她家,首富诶!

秦天摸了摸鼻子:“好像也是哦,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