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连阴狠如肖富有,都怀疑自己幻听了,“你不想他打麻药?”

“为什么要打麻药呢?”姜烛撕开一颗棒棒糖,慢悠悠地吃了起来,“难道是因为……”

见她若有所思,众人松了口气,好在这小姑娘,多少还是知道疼的。

可下一秒,就听姜烛恶魔低语:

“难道是因为,怕他清醒的时候,太疼了会挣扎,噶腰子的时候,容易把腰子伤到吗?”

众人:“?!”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别说他们,就算是大街上仙人跳骗人嘎腰子的,都会先给人下迷药吧?

生嘎谁受得了?

多少,有点职业道德?

“不是,我说小姑娘,你平时没嘎过人腰子吧?”黄毛挑眉,“你是觉得,噶腰子就只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姜烛想了想:“那我还真没嘎过。”

一般来说,嘎腰子又没性价比,又浪费时间,保存还不久,谁会干啊?

黄毛挑眉:“噶腰子,得把人肉给切开,把里面的腰子,一点一点割出来。”

“你该不会以为你看了几个血腥残暴的动漫,就能搁这儿大言不惭了吧?”

黄毛可不觉得姜烛真看过什么杀人现场。

他私以为,姜烛就是多看了几个残暴动漫,发言有点中二而已。

毕竟,像她这个年纪的人,都喜欢说些阴暗的话,来博取大人的眼球。

实则暗地里啥都不懂。

听到黄毛这话,之前觉得毛骨悚然的众人才松了口气。

他们就是说嘛,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咋可能真那么血腥可怕,原来是个晚上听歌会eo的中二少女啊。

姜烛似懂非懂地点头:“原来这其中,还有大学问啊。”

“当然。”

姜烛思考半晌:“那所以,是为啥要打麻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