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愣了愣,没想到姜烛居然有脸反驳。

这周围谁不说萧媛是个烂货。

谁不说她每天早出晚归,还能拿钱给她奶奶做手术,就是出去做皮肉生意了。

他们都不让家里孩子跟她多接触一下,生怕被带坏。

孩子们也经常编排,说萧媛坏话。

还是第一次,有人为萧媛说好话。

“萧媛不是烂货?摊上她家那对父母,还干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不是烂货是什么?”

姜烛看向大妈:“她父亲是什么时候死的?”

“七八年前吧。”

“怎么死的?”

“听说是喝酒,摔进河里淹死的。”

下一秒,就见面前的小姑娘嘴角上扬,眼底没有一丝暖色:

“那他可就太幸运了。”

“怎么就能死得那么轻松呢?”

大妈错愕地看了一眼姜烛。

面前的小姑娘,穿着校服,脸蛋精致乖巧,怎么看都是个软乎乎的小姑娘。

没想到说起话来,倒还挺恶毒。

“还有,阿姨。”她声音软乎乎的,却透着不容置疑,“她父母是她父母,如果可以选择,她不会选择他们的父母。”

“不管他们怎么样,萧媛都是这世上最好的萧媛。”

“萧婆婆也不是因为遭报应了,她只是病了。”

大妈定定地看了姜烛半晌。

最后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

果然能跟萧媛这种烂货在一起的烂货,脑子都有病!

她登时失去了闲聊的心思,摆了摆手,上班去了。

姜烛则跟在她身后,默默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