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惊讶。

然后是愤怒。

接着是大吼:“你们两个死丫头给老子住手!再砸老子弄死你们!”

说着,抄起电棍就上去了。

姜烛耳朵像是聋了,一个眼神都没给,继续往兜里搂。

一搂一个不吱声。

额的!

都是额的!

倒是旁边的阮软停下的砸玻璃的动作,擦了擦头上的汗。

别说,这玻璃哈,是真有点难砸。

忒费力。

她还是比较喜欢干点轻松的活。

于是,她将目光落到气势汹汹的诡异们身上。

她扛起比她人还重的大铁锤,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歉:

“那个,不好意思啊,砸东西确实是我们的不对……”

很怂。

怂得把诡异们都给整懵了。

刚才一砸一个防盗玻璃的,是这死丫头吧?

瞧着力大如牛,没想到脾气还挺好。

是个好相与的。

诡异们恢复了自己的神秘且诡异的笑:

“东西留下,滚出来。”

笑得那叫一个不好惹。

阮软更怂了,气势更弱了,即使扛着大铁锤,也弱得像是打群架时站在最后面手舞足蹈不知所措的小喽啰。

虽然怂,一开口却是:

“这……这不行,因为这些东西不太对劲,我们可能都得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