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是他写的,他是诡异,他希望我们破坏规则然后吃掉我们,别说这几个字是不是牌子上的,就算是,也不可能是真的。”
“好了,别想太多,快点扎针吧,扎完咱还得去找出口。”
这一次,没有祁霁给的钥匙项链,所以不仅得找到门,还必须得寻找打开门的媒介才能离开。
——观魂灯。
麻烦得很。
时间紧任务重,还有离枭在暗戳戳搞事,她可没时间搁这儿跟诡异你来我往过家家。
“不是,你们相信我,这真的是着上面的字!”
老黑沉默了,拿着针管半天没动,扭头看了姜烛一眼:
“小孩姐,如果按时给患者服药的规则是相反的……”
姜烛:“没有如果。”
老黑犹犹豫豫地开始扒拉患者的衣裳。
这一次,患者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配合地趴在了床上。
他的眼底闪过得逞的精光。
姜烛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么,她只知道,诡异一高兴,她就不太高兴。
这诡异,在暗戳戳算计啥呢?
姜烛伸手阻止了老黑:“把他裤衩子扒了,我来打针。”
患者登时睁大了眼睛:“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这大哥来给我打针!”
姜烛见他突然反抗,若有所思。
“咋了?”老黑不解。
患者脑子飞快运转:“她是女的,我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
老黑一听这话,直接给了患者一个大逼斗:
“都什么时候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她可是护士!在我们护士眼里,没有性别之分,你在我们眼里,只是一坨大肉而已!”
“还有,别搁我这儿整性别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