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御渊又安排了新任淮北太守上任,两人继续出发,去江南。
京城,不知道从何时起开始在暗中流传一个消息,说是陛下已经查到了一份朝廷官员收受贿赂、贪墨赈灾银的证据,就等着回京之后清算了。
聪明些的立刻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悄悄找到户部尚书,借口还之前借了朝廷的欠银,送回了大笔的银子。
整个朝廷的风向都有些奇怪,有些官员们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实则回家就开始筹备银子,将银子送到了户部的大门口,还有不少人直接在户部的门口互相撞上了,互相对视之间,怎是一个尴尬了得。
户部尚书对这些送钱的官员那是来者不拒,一一登记送银子的官员姓名和理由,有些官员借了一千两银子,还时却给了一万,找的理由还简直能笑掉大牙。
户部尚书心里对这一切门清,对陛下的手段也很是佩服。
不过来的这些也都只是贪墨的少的,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一见陛下这次是来真的就急了,还有一些人依旧暗中不动,以郑有同和文政马首是瞻。
两人依旧藏在暗中,安排了那次刺杀之后,周御渊迅速的将两人暴露出来的势力全部拔了,两人也只得舍弃那些势力,又隐藏了起来。
“哥哥,怎么了?”在去江南的路上,林西梵见周御渊在看过一道传信之后眉头又皱了起来,问道。
周御渊将传信递给他看,“以我们目前搜集到的证据,还定不了两人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