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会看字,不过妾生喜欢这个风字,这个字写的恣意纵横,倒是与爷平日性情不太一样。”

“福晋是爷知己,懂爷内心所想。”

“明儿叫人把这幅字裱起来,挂墙上,爷时时可以见着。”

胤禩得意片刻后:“罢了,收起来了,如今……咱们还是该稳着些来。”

八福晋点点头:“都听爷的。”

胤禩拉着福晋坐下:“这么晚了,来前院找爷有事儿?”

“王国昌的事,山东水灾的事包不住,王国昌的大儿、大儿媳今儿偷偷进京,给咱们府里送了好厚重一份礼,想进府给爷请安。”

胤禩看了眼礼单,确实是重礼。

“爷觉得王国昌会不会性命难保?”

“难说。不过王国昌也算个人才,上回他给皇阿玛上折子避重就轻,只说黄河却不说山东水灾,后头皇阿玛也没表态如何处置他。要是他配合赈灾,灾情解决得顺利,也不是没机会捞一下。”

胤禩沉吟半晌:“王家送礼你就收着,免得王家以为爷不管他,他们病急乱投医惹出风波来。”

“有爷这句话,妾身知道该怎么办了。”

紫禁城。

宜妃拆了头发正要入睡,外面太监宣,皇上来了。

宜妃赶忙披好衣裳起身迎接,康熙笑道:“朕来晚了?”

宜妃脸色微红:“皇上肯来,什么时候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