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朗声笑道:“那行,等你们交了差事,咱们兄弟回头再聚,到时候把兄弟们都叫上。”
“对了,听说九弟在山东病了,如今身子骨可好?怎么也没送出来送你们?”胤禩玩笑道:“如今外面都说九弟脾气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看来是真的了。”
“八哥也说九哥在山东病了眼下还未好,自然在家养病了,我们都是亲兄弟,不用如此在意送不送的,哪里就扯上脾气大了。”胤俄想也不想地反驳了。
胤俄本来因为九哥疏远八哥,他偏向九哥,面对八哥时心里有些愧疚,这会儿听到八哥话里话外隐约的挑拨之意,那点愧疚又淡了许多。
“五哥,八哥,我家福晋催我了,我们就先走了。”胤俄不想再多说,放下帘子催车夫赶车。
胤祺点了点头,放下帘子也走了。
九阿哥府大管事孙全恭敬地站在偏门上:“恭送八贝勒。”
被两个兄弟晾下的八阿哥面带微笑,驱马回府。
这一趟山东赈灾,手下的损失一个山东巡抚,九弟和十弟好似都跟他离心了,这一局,他亏了。
身上背着大罪的王国昌还未进京,他还留在山东处理土地兼并事宜。
之前孔家被他威胁答应把土地原价退回去,后头却办事拖拉,不配合衙门,退地事宜推行的很缓慢。
没曾想,几位皇子回京当天,孔家人就跟迫切地想丢掉烫手山芋一样,马不停蹄地把土地退回来,还说银子不着急归还。
王国昌来山东之前在京城经营多年,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第二天从京城传回来的消息说九阿哥骂孔家的事情暴露,被读书人痛骂,孔家的衍圣公已经紧急进京,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