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歇息的时候齐世也会来瞧一瞧,见他睡得好,也不叫他用饭,就让他安生地睡着。
齐世去叶淮那儿:“你如何了?”
“谢您关心,脸上的伤用了张大夫的药已经开始好转了,胳膊上的伤没有伤到筋脉,养几天就好了。”
齐世嗯了声:“你是从小跟在菁菁身边的孩子,本事也是跟董鄂家的孩子一起练起来的,我看你们如同看子侄,你们一个个,死了哪个我心头都不好受。”
“您别为我们操心,该考虑到的主子都替我们考虑到了,要真到死的那一天,也是我们学艺不精,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
叶淮说得无所谓,齐世听了不高兴:“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们以后小心着点,出门多带些人,小心无大错。”
叶淮低头认错:“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齐世嗯了声,望了眼后面一车车尸体,叹了口气。旗人家的孩子,一代不如一代,远比不上当年跟太宗皇帝打天下那批人了哦。
路上走得不快,隔日上午一行人才进京。
折子胤禟已经写好,胡子都没刮,也没说换身衣裳,就这么邋里邋遢地进宫,还叫叶淮、严真等人抬着账册去乾清宫。
他们一行人进京康熙早就得到消息了,进宫也没人阻拦。
一刻钟后,康熙在乾清宫见到出宫没多久就瘦了一圈,还精神萎靡的九皇子,顿生起慈父之心。
“听他们说你肩膀被砍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