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算完账后,管事张耳目露羡慕,杨贵那个老小子,今年得了八十两赏银,主子另给他加了二十两,足足一百两。满京城的王府、皇子府,自己若是不贪,哪家主子年底能给这许多赏银?

杨贵得了厚赏,杨贵的小徒弟小邓子,得了十二两赏银,隔日大年初一一早,领到赏银时,小邓子高兴傻了。

“师父,好多银子,好多银子啊!赏银跟我一年的月钱一样多啊。”

一年的月钱,加上逢年过节主子给的赏,还有今日的年终大赏,一年所得加一块儿,得有三十两银子呢。

杨贵像以往一样,把赏银往怀里一揣,笑着对徒弟道:“皇城里整日遛鸟喝茶没有差事的宗室老爷们,一月也才三两银子,你小子一个厨房切菜的,一年到手的银子竟然快比得上那些老爷了。”

小邓子傻笑:“可不是嘛,我几岁就进宫,在宫里干了许多年也没存下十两银子,今年统共存了二十五两银子呢。”

“哟,你小子挺能存的。”张耳从门外进来,笑着道:“你个傻小子,等你师父死了,他存下的房子、银子都是你的。所以呀,别省着用,用完了伸手跟你师父要。”

小邓子不听,银子哪有够用的时候,他得多存些,以后给师父养老。

杨贵瞪张耳:“别教坏我徒弟。”

张耳大笑一声:“我说的是实话,你存下的东西不给小邓子,你还能给谁?”

杨贵得意地摇头晃脑:“我自己吃了用了还不够,哪有多的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