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弘晖还有皇家阿哥贵公子样儿,在海参崴待了一个月后,浑身晒黑,笑起来的时候只有牙齿是白的。

胤禟撸一把他的脑袋:“挺好,男人就要这样,瘦瘦弱弱跟个白斩鸡似的可不行。”

“九叔,你说我阿玛是白斩鸡。”

“你要告状?”

弘晖哈哈笑着跑开:“我不告状,我和九叔是一国的。”

胤禟神采飞扬:“臭小子,算你九叔没有白疼你。”

六月一闪而过,七月,京里来了好几道书信催弘晖回去,说是康熙口谕,叫弘晖跟他那几个小叔叔一起进上书房读书。

弘晖再不想回去,也必须走了。

他走前一日,胤禟带他去后院看张春秋他们制作青霉素,看完后弘晖什么都没懂,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发霉了?为什么要把霉菌装在一个个小盘子里?

胤禟也写了张小纸条塞弘晖荷包里:“带回去给你阿玛。”

“哦。”弘晖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想走?”

弘晖摇头,他不想走。

永乐妹妹刚学会叫哥哥,他走了,永乐妹妹就把他给忘了。

“回吧,明年夏天再来。”

“九叔,你别骗我,我阿玛说,他小时候自从进上书房读书后,一年到头很少有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