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笑叹:“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说得对,朕跟他们生什么气。气坏了朕的身子,他们还得意呢,朕才不想叫他们得意。”
“哎,皇上就该这般想。”
康熙看着外面无边的夜色暗叹,他的时代已过,那就当个不讨人厌的旁观者吧。
康熙本来想问老八要如何收拾安南国,如今他也不想问了,隔日叫老大开船送他去叶家坡。
康熙一大早走了,八福晋睡醒了起来时,船都离港一个时辰了。
“皇阿玛着就走了?”
胤禩嗯了声:“坐下用膳吧,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牛肉粥。”
八福晋坐下,还有点不敢相信:“皇阿玛怎么突然就走了?一句话都没留下?”
八福晋对康熙始终还是惧怕的,她总觉得皇阿玛来这里,肯定对他们夫妻不利。她昨晚上都睡不好,脑子里把这些年八爷在安南国做过的几件大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哪儿不妥当,叫皇阿玛抓住把柄,要惩治他们。
在八福晋心里,皇阿玛,就等同于他们忠郡王府的厄运。
胤禩安抚她:“别怕,皇阿玛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手握皇权的皇阿玛了,我们夫妻也不是当年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人了。”
“爷说得对,若是皇阿玛要对咱们如何,咱们带着弘喜跑海外去,咱们去当海盗也行。”
胤禩笑道:“你能舍下锦衣玉食,跟爷去海上漂泊当海盗?”
八福晋轻哼:“别小看我,为了你和弘喜,臣妾什么都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