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误以为昨晚点的那些都是桓修自己爱吃东西的吧。
没有戳破小夜的误解,桓修表示:“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也太会操心了吧?说起来你才多大点儿啊,够得着台面吗?”
“我踩在箱子上,没问题的。”桓夜坚持道。
桓修忍不住笑出来了,桓夜真是乖巧过头了,如此这般拼命地讨好自己,让他感动之余有点心酸。他将箱子移到一边,对桓夜说道:“好了,你去吃点心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这怎么行?您不能进厨房的……雌父知道了一定会骂我……我、我们一起去等他回来吧!”桓夜焦急道。
“这是雄父的命令。”桓修非常不讲道理地将之前“老师的命令”代换了一下称呼,把桓夜给指使到沙发上坐着去了。
桓夜看起来的确有点饿了,一边看起来有些不安地吃着点心,一边时不时忧心地回头看这边一眼,桓修冲他笑笑,让他安心吃。
随后他拿起厨刀——嗯,说起来菜该怎么切来着?
简单地回忆了一下,桓修发现他这算活了两世,三十多年的时光里愣是没有下过一次厨房。只是刚和桓夜信誓旦旦地说了什么“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桓修难得有点挂不住面子,不好意思就这么放弃。
一个半小时之后,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还没等里面的人有反应,门就开了。席然看起来有些局促,他刚才因为不习惯,忘记自己可以直接用指纹开前门了。席然进屋的脚步有些急促,幼崽和雄主都在家中,他是最晚一个回来的,这让他有些愧疚。
客厅里桓修和桓夜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显然关系已然比昨天亲近多了。
“我这就去做饭。”席然连忙道。
“也不用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