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夜还不断地流眼泪,眼泪打湿了桓修的衣前襟,一直到哭得累了才逐渐停下来,眼睛里似乎已经流不出液体了,干涩红肿。
“好受一点了吗?”桓修问他。
“……”桓夜头抵着桓修的胸口,没脸抬头看他们俩。
“我们给你道歉。你有这样的顾虑和不开心,我们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原谅我们吧。”
桓修的态度让桓夜又想掉眼泪了。他咬着嘴唇拼命摇头:“雄父……和雌父、都没有……没错……”
“对雄父来说,孩子是雄虫还是雌虫,亦或者亚雌,都是一样的。以后长大了也一样,我不希望你因为自己是雌虫就觉得自己比雄虫低一等。”
“你要知道,你永远都是我们无比珍贵的孩子。”
桓修不断地用手轻拍着桓夜,就这样慢慢等着他的呼吸平缓下来。桓夜这次的哭泣仿佛积压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得到了宣泄,桓修之前从未见过小夜这样情绪外露过。果然桓夜还没有他所尽力展现出的那么独立——他还是个想和他们撒娇的小孩子啊。
桓修感觉很庆幸,在这时候把话说清楚比一直带着这样的想法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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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发生过这种事啊。”
“雄父,我难得回来吃饭,就别在饭桌上给林冉讲这些。都是很小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桓夜脸有点红,皱着眉毛强装严肃。
去年已经第三次进化的他顺利完成基础教育,通过考核进入了训练营。他个头老早就窜到了一米八五,看起来也十分有气势,因为雌父就在训练营担任教官职位,他经常被拿来比较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