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镜将鱼从鱼钩上解下来,放回水里。
织愉难以置信地对他瞪眼:“你疯掉啦?”
谢无镜再次甩出鱼竿钓鱼:“他有一次活命的机会。”
织愉无言以对,觉得谢无镜可能因为大典的事,心情不好,在发神经。
她躺回他腿上嘟囔:“湖里那么多鱼,你怎么知道你钓上来的是哪条,是不是已经放过一次?难不成每条鱼你都记得。”
谢无镜:“记得。”
织愉知道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话中带酸,“真是好记性。”
不像她,背个心诀背一下午。
谢无镜又接连钓了三条鱼,每条都被他放过。
织愉还没吃饭呢!
她饿得恼火,拿上鱼竿去旁边钓。
功夫不负有心人,下一条鱼是她钓到的。
她不敢碰活鱼,兴奋地叫谢无镜帮她解下来。
谢无镜解鱼钩。
她问:“这条鱼你之前放过吗?”
谢无镜:“没有。”
织愉轻哼:“我不放,我直接吃。”
“你喜欢直接吃?”
他是在说鱼吗?
织愉疑惑了下,道:“当然。在凡界咱们不都是钓上来就吃嘛,那时候你哪有这种放回去的坏毛病。”
谢无镜拎起那条鱼,若有所思地注视在阳光下反光的鱼眼,突然笑了,“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