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魔军远远的都能感觉到一丝更深的可怖。
谢无镜冷声:“你要如何?”
战云霄手中举起三把魔气四溢的魔杵,“这魔杵是我将其浸泡在万魔邪冢中百天所打造,不能浪费。待我用掉它,我就会放了仙尊夫人。只是我不知道——”
战云霄手中魔杵对准车舆,不用一个眨眼,它就能刺中车舆内的人:“它是会出现在仙尊夫人身上,还是会出现在仙尊身上?”
织愉就知道!
拿谁威胁谢无镜都好,为什么非要拿她?
她对这有阴影,这也是她分外不爽钟莹冒充她的原因。
那是谢无镜在凡界唯一一次重伤。
就是他重伤到动弹不得,连药浴都要她帮忙的那回。
织愉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身上受了他自己手上的刀十一刀,右手手筋被他自己挑断,左手因不断扛受重击而手骨碎裂。
因为,她成了他仇家手上的人质。
那时她捧着他血淋淋的衣袍,等他泡药浴时,坐在浴桶边直流泪。
她真的很怕,怕他死掉。
要不是她,少年成名的天下第一刀客,怎会最后咬着刀才能将人斩杀。
他却还强撑着抬起他伤痕遍布的手,轻抚她泪湿的眼下。
想起那拂过眼底的温度,织愉闭了闭眼。
九霄太上的剑影逐渐消散。
魔兵戏谑:“仙尊对其夫人果然如内应所传那般看重。”
“仙尊不可!”
这次不用纠结,众修立即做出了判断。
可他们话音刚落,九霄太上剑归鞘,顿时天地暗淡。
谢无镜收剑:“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