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镜:“不一样。没有人敢谣传你和李随风关系亲密。”
织愉点点头:“确实不一样。”
她掐谢无镜一下,“可你也不该这样跟我生气。”
谢无镜又不说话了。
这次如凡界那次一般,他铁了心不会退让,不会认错。
织愉撇撇嘴,不太自然地道:“好啦好啦,这次你没错,是我错。”
谢无镜紧绷的唇略有放松,神态舒缓。
织愉不爽,掐他一下,“神杵真的差点要了你的命吗?”
谢无镜:“嗯。”
织愉来劲了:“那你在秘境里骗我说你没事,你难道就没错吗?”
谢无镜知她是在为她自己找场子,配合道:“这点是我错。”
织愉心里那点不自在抚平了。
从小到大,她很少认错。
九岁前,父皇母妃惯着她,她不需要认错。
九岁后,认错就不只是认错,背后还有皇后在虎视眈眈抓她把柄,她不敢轻易认错。
她的“我错”这两个字,可是很珍贵的。
谢无镜又道:“神冢内的神气疗伤效果很好。我找到你时,伤势确实已愈大半,不算骗你。”
织愉不讲理:“我不管,就是你错。”
说罢,她伸手抚他左边胸口。
她记得,之前神杵的伤就是在这儿,“你如今同我靠近便觉难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神杵上附加的咒术?”
她提到难受,那难受便似藤蔓,从她触碰的地方埋根,在他体内疯长,引发燎原火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