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洪王听钟隐说,织愉对他们很友善。走时,她还笑盈盈的。
然而,谢无镜道:“听闻洪王之女擅卜筮之术,昨日算出夫人与令郎令爱接触会有劫。既如此,不如安排令郎令爱去迎接各方使者,避免此劫。”
这话打得洪王猝不及防,心中七上八下:
钟隐、钟渺与仙尊夫人之间恐有劫?他都不知道,仙尊怎会知晓?
不过仙尊同意让他的子女参与政务,代表并不会动摇支持他做下任国主的决定。
洪王连声认错,当即吩咐手下去通知钟渺钟隐去接使者。
在场众人闻言,各怀心思:
仙尊让洪王子女避让,足见对仙尊夫人的看重与爱护。
若还想在仙尊夫人的事上做文章,需得考虑考虑仙尊的手段了。
谢无镜云淡风轻地商讨正事,没有继续责备。
洪王稍微安下心来。
众人心中也自有判断。
传令的手下到达洪王所居洪武殿时。
钟渺坐在石凳上摆弄卦盘,时不时看钟隐一眼。
钟隐穿了件凡界的菘蓝武服,在院中徘徊。因被钟渺盯着,不便出去。
手下前来传令,钟隐闻言错愕不已。
钟渺却是从容接令,让钟隐换身法衣随她去执行公务。
钟隐愣了愣,“阿姐,是你向父亲请令?”
钟渺:“大约是仙尊下令。”
“仙尊?”
“你不听劝诫,我只能在你出事前,请仙尊多多关照夫人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