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愉:“你不回答,我就要回去请谢无镜帮我查了。到时若是被他发现端倪,可不怪我。”
小二拧眉:“你抢了天谕遗失的手链,就别再耀武扬威了。”
织愉:“怎能算是我抢?应是手链与我有缘。”
小二神情阴沉:“你运气确实好。”
要不是那会儿在乾元城中,到处是巡逻的乾元宗弟子。织愉仙尊夫人的身份又被她闹得几乎人尽皆知,动她等同于暴露身份。
他那时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替天谕拿回手链。
他的夸赞,织愉接受了。
她惬意地往外瞧瞧,还没出圣迹殿范围呢,
她问:“圣迹殿没有护卫吗?”
小二:“自然是有护卫的,只不过避开了。”
织愉:“天谕还挺了解南海国圣迹殿护卫部署的。”
小二冷哼:“天谕无所不知。”
这是个天谕的死忠信徒。
织愉在心中判断完毕,不再和他说话。
回到丰渠酒楼,已是酉时末,天都黑了。
厢房里,香梅正站在罗汉床边打瞌睡,对着空荡荡的床打扇。
在她的世界里,织愉此刻正在床上休息。
织愉从房外回来,躺回床上,香梅毫无察觉。
直到屋内香味慢慢散去。
香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而后看看床上织愉还在,自觉方才感到的异常是错觉,接着给织愉打扇。
织愉缓缓睁眼,装作刚醒来的样子,拿帕擦了擦头上湿汗。
香梅关切道:“夫人睡了一天了,午膳都没吃,是不是又热着了?要不回宫城,找医修帮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