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愉摸它的动作更小心了。
她就知道,谢无镜拿给她的东西绝不会是凡品。
换好里衣出来,她配合发饰挑了件南海国的浅云白雪裙。
谢无镜从内裙开始帮她一件件穿上。
他目不斜视。
只是偶尔手指无意轻触到她腰际,或是她抬腿时脚趾不小心从他手背上划过,他的气息都会沉一下。
穿到后来,织愉感觉他好似心不在焉,关心道:“你又不舒服了吗?”
他站在她身后给她系腰带,“嗯。”
低沉的嗓音混着微烫的气息,落在她耳后。
织愉嗔他:“知道自己现在情况不允许,还要靠近我,你怎么想的。”
谢无镜:“心情好。”
织愉无语。
他脸上还是那副浅淡如云的表情,但他今日确实比往日轻松许多。有闲情逸致为她梳妆,还称她作公主。
她问:“你取回的合一泉,能解你异状?”
谢无镜:“嗯。”
“你怎么不用?”
刚问完,她自己就有了答案,“在南海国不方便?”
谢无镜:“第一次用,需泡十二个时辰,等离开南海国再用。”
织愉为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