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愉走向主屋:“你也休息吧。白日劳你辛苦,今晚就不用你伺候了。”
谢无镜不语。
他坐在树下,继续喝他方才为她而放下的茶。
明月冷风,拂过树梢。
簌簌声响,衬得院中萧瑟。
织愉想起他白日险些呕血,想劝他早点回屋休息。
立秋过了,夜开始凉。
他不是从前不病不伤的仙尊,又带着咒伤,该好好休息才是。
话到嘴边,被她咽下,脑海里取而代之的,是柳别鸿说不日便要杀他成仙之事。
织愉一言不发,转身回房。
房中有自净术法,很是干净。
是谢无镜的风格,清雅幽静。
就是没什么人味儿。
织愉想着,去小间沐浴完,躺在白青色床铺的床榻上。
放下床帘,从储物戒拿出天谕给她的纸。
她写道:
[今日我于桑泽城遇刺。按理说,我该对众护天者发怒,要他们为没保护好我付出代价。
然大功告成在即,我不愿在这时与他们争执,得不偿失。
故我要你想办法,再加一层咒术于他们身上。
如此,他们谁若背叛我,自己就会付出代价,不会连累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