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听说凡人过生辰,会吃长寿面。原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织愉:“什么日子?”
钟隐笑了下,低垂眼帘没有挑明。
但织愉也不用他回答,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今日是谢无镜的生辰。
谢无镜从不过生辰,在凡界也是。
直到十七岁那年年末,织愉觉得印象里,今天好像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追问谢无镜,她才想起,她曾在上户籍的时候瞧见,今日是他的生辰。
那时他们很穷,但织愉还是拿她打算去租借话本的钱,和他一起去路边吃了碗加蛋的阳春面。
若是往常,如果有蛋,基本上都是织愉独享。
但那天,两人分食一碗面,蛋也一人一半。
她祝他生辰快乐:“来年等我有钱了,我请你去京城……不,去我们那时候所在之地的、最大最好的酒楼吃面。”
谢无镜道:“好。”
他还是那样淡淡的表情。
但那时织愉认定,他心里肯定可开心、可感动了。
到了来年,他十八岁,那时他们山间在隐居。
谢无镜的手伤好得差不多了,他们也不用再东躲西藏,日子过得比之从前好了不少。
但织愉手上还是没什么银子。
她差点把他的生辰忘了,记起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攒一本话本的钱。
这一年,她还是带他去县城里吃了面。点了一碗面,要两个蛋。
谢无镜:“一个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