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霄:“魔界如今情势复杂,总体还是我父尊做主。不过再过几日,可能就要由魔太祖做主了。”
织愉的脸瞬间垮下来,一把推开战云霄,“那怎么是你答应和谈,你说话算数吗?”
战云霄猝不及防被她推得懵了一瞬,“太祖根本不会给你和谈的机会,如果不是我答应,你今日来不了魔界。只要你给出的条件不是在骗人,我说的就会算数。”
织愉斜他一眼,对此十分怀疑。
她一边嫌弃地打量周遭暗沉荒芜的环境,一边整理一身酞青蓝扇纹的衣裙。
拢拢雪绒大氅,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条盈盈色绣芙蓉手帕,抵在鼻下。
织愉蹙眉又皱鼻,十分嫌恶此地古怪的杀戮腥气。
像一朵娇艳柔弱的花,被移到了血腥之地了。
战云霄忍俊不禁:“我还以为,谢无镜死后,你有所改变。今日一见才知,你竟然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副嫌天嫌地又爱美的娇气样。
织愉眉头越拧越紧,真是厌死这鬼地方了。
周围奇形怪状的草木,扭曲得如同随时要活吃了她的怪物。
越看,她越心慌。
她抓住战云霄的手臂催促:“有什么话回去再谈,别在这儿待着了。”
战云霄召出他的魔云兽,抱织愉坐上去,“旁人来到魔界,都生怕贸然深入。你倒是不一样。”
他纵兽一跃而起,腾云疾驰。
织愉回头看了眼。
香杏由他的魔兵带着,没有跟丢。
紧接着,她忧心地问:“你说过些日子,魔界可能会由魔太祖做主,是什么意思?他要继位成为魔尊吗?”
战云霄:“嗯。这段时间他常来往于魔界与灵云界之间,便是在与我父尊商议继位之事。你身为灵云界的天命盟主,难道没听过他这段时间,时常不在前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