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愉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太祖是否记得海魄?若记得,能否将海魄曾经的具体位置告诉我?”
魔太祖沉默。
织愉估计他仍然有质疑,道:“之前,我将一些我的东西托钟渺藏在了海魄所在之地。那时没太在意,以为钟渺随时能替我将东西取出来。谁知钟渺现在身陷囹圄……”
“南海国将归魔族,以后我多半不会再去。我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托人去取了。太祖应当不会同我计较这点小东西吧?”
他肯定能看出来她撒谎。
但如今的他肯定也不会在意。
织愉裹紧衣裳,在心里催促他赶快回答,回答完她要回房去暖和一会儿。
骨环里的声音亦在催促他快些告诉她:“你既然没决定要不要对她下手,不如就顺应天意,让她自己去。届时她若为找东西丢了性命,也是她贪慕虚荣的报应。”
却听魔太祖道:“我不知道。”
织愉面露错愕,不肯相信:“你怎会不知道?”
魔太祖反问:“我该知道吗?”
织愉望了他一会儿,懂了。
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说而已。
织愉让开路,目送他离开。
没事,不说就不说。
她自己想办法去搞南海国深海灵域的地图就是了。
虽然深海灵域为南海国圣地,多半不可能有地图流传。
午时过后,柳别鸿才忙完魔族的事,来找织愉。
来时,他在香芜院附近看到了天谕送来的药。
在附近探查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留下的痕迹。
他将药带进香芜院给织愉,让织愉多加防范,“城主府恐怕早已埋下天谕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