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因此死过一次,不是吗?我不想你再因此出事。我说过,仙尊夫人会是你的劫……”
“我知道。”
钟隐打断。
皎洁明月,也照不亮他脸上的晦暗。
钟渺无奈:“你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她往山洞内走,钟隐突然叫住她,“阿姐,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的。”
钟渺诧异回眸。
只见钟隐抬起脸,在月下笑。
钟渺叹息,转身步入山洞。
钟隐独自站在月下,仰头望月。
就像过去半年里,他时常看见织愉坐在院子望月那样。
那时他调侃织愉:“月亮有什么特别的,还是望月是凡人的某种仪式?”
织愉道:“我母妃说她的家乡常以明月寄托相思。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倘若灵云界的人难以理解,那大概这就是凡人的某种仪式吧。”
他问:“你想家了吗?”
织愉沉默许久,笑道:“是有点,一点点……”
*
玉牌断了,但织愉完全睡不着。
李织君,这名字还是她取的呢。
那时她与谢无镜风尘仆仆,穿过大漠,回到大梁。
入关时,拿出西域那边给的信物,找了提前沟通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