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有点,但织愉哪好意思承认。
她装得好像不懂他在说什么:“没有啊。”
谢无镜沉默须臾,“睡吧。”
织愉:……
她从来没有对谢无镜抱有任何期望,没有!
织愉跟兔子似的蹬腿踹他一脚,不跟他说话了。
在安静的黑暗中,没过多久织愉就发现,自己真的挺能睡的。
她又困了,不知不觉间沉沉入眠。
翌日一早,她睡醒,便被告知要去往魔界。
这次去魔界,和前一次很不一样。
织愉还是坐的灵驹车,只是这次香梅跟在车旁意气风发、昂首挺胸,又恢复了做仙侍时的傲气。
拉车的灵驹也换成了天马明心化厄。
许久不见明心化厄,织愉想和它打招呼。
但明心化厄当着谢无镜的面时乖巧,谢无镜一转过头它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对织愉打响鼻。
织愉才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看在它是匹忠马,对她也算有恩的份儿上,她大方地没有向谢无镜打小报告。
谢无镜一身天魔战甲,骨环佩上后,便是魔气骇人。
但他没有再戴兽面,那张脸从出仙府时,便引得人频频侧目,议论纷纷。
他视若无睹、充耳不闻。骑着天魔骐麟护在灵驹车旁。
这不合规矩,但谁也不敢出声。
一众魔军只得在诡异的氛围中步入魔界。
天马不便在魔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