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
桑果对他背影哼了声,转面接着兴奋道:“小姐,我听人说,今天有神下凡了!就在乾坤殿!说是那几位神,算到今日会有一位什么人来此,想请那人开坛授道。”
“今日各地的人都跑来归一观了,怪道往年虽然人多,也没这么多人呢。我们也去看看吧?”
织愉:“不去,我今天想吃红枣银耳羹,走前叫人在炉上炖着了。我算好时间的,迟了就化了。”
每年拜完神都吃红枣银耳羹,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桑果腹诽,扁了扁嘴,跟在织愉身后,往大轿停放的广场走,“小姐,你就不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那些神不惜冒险下凡,请他授道吗?”
“……”
“据说,是一位方外之人呢。”
“……”
“小姐,你知道什么是方外之人吗?”
“……”
“他们说,方外之人,就是这个世界以外的人……”
*
“孤云闲,你来迟了。”
“那位圣人与归一观颇有缘分,曾为归一观主,故如今的归一观主勉强能和他说上话。”
“归一观主已替我等求见,待会儿就在常青峰上问道。不用你再凭你那本事,四处去寻人了。”
“那圣人隐了气息,凭你我的本事,是寻不到他的。”
乾坤殿内,两位其貌不扬却气度不凡的人抚着长须对来人大笑。
孤云闲颇有些魂不守舍:“可我方才,寻到一人。”
常怀与絮痕子饶有兴味:“什么人?”
“一名女子。一名凡人女子,却有着不凡的魂息。就像……就像……”